Day 7
京都─大阪 安藤忠雄日
光的教會
今天我們的第一站是來到光的教會，今天的天氣比昨天穩定多了，所以拍起照片來也比較能夠有光線的效果，畢竟安藤的建築光線，是非常重要的一個元素。
以 一個宗教型的建築物來說，能夠滿足使用者；也就是教會的人員、信徒等等，才是最重要要考量的要點。以光的教會這個例子來說，可能有的人會看不懂、甚至於 是不解他在空間處理上面的用意，但是在我感覺起來，像是宗教類型這一些建築物，侷限他的因素實在是很多，畢竟每個教派的禁忌都不一樣也都不同。因此，在我 們以建築的角度去看他設計的建築時，是否應該以使用者在空間中的情境為先，我想是應該先注意到的。
在天主教或是基督教的教派裡面，以安藤這樣的設 計手法還能夠讓他的建築佇立在那邊那麼久，我想基本上對於使用者而言，應該是很ok的﹝雖然這不一定會成正 比﹞。畢竟這個古老的教派，在有那麼大、那麼多的教條的壓力下，他還能夠以他擅長的意向設計能力設計出這麼有意境的建築，的確是不簡單的。
這個教 會連導遊也沒有去過，所以我們是尋找了一點點時間才找到的。他的建築外觀雖然還是以清水混凝土為主，但是周圍被很多大樹給圍塑起來，所以不是很好辨 認。他處於小山坡的小巷弄里，入口處並不是很明顯，還要爬一小段坡道才能看到。光的教會是安藤非常有名的作品。現況而言，他已經把旁邊重新整建，所以是兩 棟主體的建築。左邊的第一期是原先的主體部分，一進入到這個空間，我馬上被他刻意在主牆面﹝也就是神父做彌撒的區域的後面那道牆面﹞的光線所吸引。牆面基 本上是混凝土做成的，並且在牆面上挖出了一個十字架形狀的開口，光線經由開口處穿透到室內便形成空間中聚焦的所在。依照地球繞著太陽運行軌道的角度，光線 在這開口處，便會帶給室內的空間不同的表情。甚至於我在猜想，他會不會有可能出現正投影呢？由於時間的關係，所以這個問題我無法得知答案，留給我的，只是 一些疑問以及想像空間囉！
和風的教會一樣的是，他在室內與十字架形狀的開口相對應的是以窗框做延伸的大面清玻璃牆面。這個畫面剛好也是一個十字架 的形狀，只是他是以虛實來作為轉 換。另外，玻璃牆面的位置是在一個交角上面；與圍塑主體的外牆形成交角，是可以和外界有聯繫，自由的穿越室內、室外，這是和風的教會所不同的地方。
除 此之外，我想，安藤最讓我覺得他很厲害的是：雖然他所設計用來圍塑空間的主要材質，皆是以清水混凝土居多，但是它會很巧妙的運用一些很簡單，又不是很大 的開口，來讓光線透進到室內，使得室內不至於有那麼的壓迫、昏暗、以及冷調的感覺。這些開口有的是在兩面牆面的交接處；也有的是在與屋頂相交的交接處；更 有的直接是在屋頂這個平常我們摒棄的地方來作為光線引入的開口處。這些開口處有的可以感覺到他是經過刻意的安排的。因為視覺透過開口處便會看到一些很有趣 的空間，我想這是相當不錯的一個設計。第二期的空間主要是教會人員辦公、聚會所使用的空間，所以空間量基本上也不是很大。一層看起像是唱詩班練唱的地方， 也可以拿來作為信仰交流的場所；二層還有個小廚房，在空間機能的配置上基本上是相當的好。私密與公共性質的空間可以利用垂直的區域來作為區隔。
在 兩棟建築主體之間，他設計了一條樓梯，樓梯的寬度不並是很大，他是被兩道牆面所圍碩塑空間，基本上只能允許一個人通行。樓梯的上方是一個小小的平台，雖 然現在那裡似乎已經很久沒有人使用而長滿了雜草、樹木，甚至於還有幾條電線經過這，但是它卻讓我深深的吸引，於是我便往上的走去。很多人都不知道這個空 間；一個交角的曖昧空間，是用來做什麼的。其實我自己也不知道，但是我的直覺很快速的就告訴我，這像是一個用來與上天作為聯繫的私密場所；也就是禱告的區 域，是屬於比較私人的區域。所以他很刻意地限制讓一個人通行，並且是在兩道牆面的交角處，為的大概就是不希望有人打擾巴。
「光」是個能量，也是自 古以來，人與神溝通的管道，不管是什麼宗教，光皆是代表這個涵義。像是在道教裡面，當他們要練「法技」時，也是要選擇到有光的場 所；天主教教會里用馬賽克玻璃來作為外牆牆面，也是希望光線經由玻璃的折射，讓教友在教堂里，象徵著是與神做聯繫。另外，還記得專科的時候我們學國畫，畫 的都是台灣一些寺廟型建築，當時的畫法還依稀記得，都是把神像的區域刻意的留白，或是只是上一些淺灰色來處理。而周圍便是運用大量的灰色以及深色，刻意的 造成明亮對比，讓整個畫面很自然的就能感受到焦點的所在。而這個留白的區域，正好也是運用「光」的處理手法來達到了。所以，「光」，不僅帶給我們所需要的 能量之外，在心理層面上，也是人們對於信仰的一種渴望以及需求。
在這個平台上面，它帶給我的情境就讓我想到古代天主教的先知，在狹長的山谷中，祈求天主保佑的情景，所以我當下便覺得它是一個屬於個人私密的場所。就好像是「安伯托‧艾可」「玫瑰的名字」里描寫苦修院的情景一樣﹝註一﹞。雖然我這樣說也不一定正確就是了。
最 後，在兩棟建築物之間，也是作為入口意向的，便是由一道圓弧形作為雨遮的空間。這樣的空間其實在天主、基督教的建築里並不常見到。除了君士坦丁時期的建 築，最能夠代表教會的建築，大多都是以歌德樣式為主。不過我想，在這裡看到他以這樣的形式來做連結，似乎代表著傳統教會的教義思想，也正在突破當中，似乎 是一件可喜可賀之處。
2─大山崎山莊美術館
接下來，我們來到山崎市的大山崎美術館，這是日本加賀家族收集私人珍藏 畫作的美術館。他位於山腰處，有很多對寫生的愛好人士都會在這寫生。基本上它是分為 主館以及新館兩部分。主館是以前舊式的建築物，主要是用來收集家族珍藏的雕刻、瓷器等等。新館的部分則是由安藤所設計的，稱之為「寶石屋」，空間量是地下 一層的建築物。連結新舊館的是一條長約40多米的向下樓梯。這條樓梯往下分為三個層次，每個層次寬度為540公尺，他大約偏向舊館大約45度的軸線上，感 覺上是一條連接新舊的時光隧道。樓梯的上部是玻璃的採光罩，讓這條長形的直線形樓梯不會那麼的陰暗，行走起來也挺舒適的。到了地下一層之後，左邊則是寶石 屋的主要空間，空間是由圓形所構成的。轉進去之後，會先看到他刻意安排的一幅畫作，他特地為這幅畫作做了一個觀賞區，可以明顯的感受到珍藏者喜愛這幅畫的 程度。
接著往下再走幾個階梯，便到了珍藏他們所收集到的畫作的展示間。其中最著名的我想應該是莫內的「睡蓮」巴。那可是真跡唷！能夠有幸見到莫內 大師的睡蓮可真 是不枉此生呢！在這個空間裡面，我被一個由正方形所圍塑1出來的空間所吸引，幾乎我整個參訪的時間都花費在參詳這個作品的意境上。在方型的其中兩道牆面 上，他挖了一個小開口，大概是一個人腰部到頭部的距離，兩道牆面剛好形成對角。上面則是由玻璃作為採光罩的天井，光線從那穿透到地下光線不是很強烈的展示 間─寶石屋，剛好形成了一個巨大又自然的投影燈。再加上整個方型的外部以及內部都是由白色所構成的，因此視覺也很容易因此被這樣的光線所吸引住。方型的內 部放置了61艄的小船，他的材質大概是由陶土所做成的，每艄小船都會綁上一條細線，彼此牽連著。我一直實在是看不懂他到底想要傳達什麼意境給我，足足在那 呆了超過半小時。但是礙於語言溝通的問題，所以到最後我還是無法得知其中的訊息。只是我想不到，那幾個簡單的元素所構成的畫面卻深深的吸引著我，就像是莫 內睡蓮中其中的一幅畫裡面的紅色一樣。那樣的畫面很安祥，很自然，彷彿畫面，早就是為了它而存在。調和的畫面讓我雖然處於一個密閉的空間但是卻感到很自 在。也難怪這間被稱為「寶石屋」。另外，在屋頂的部分，他鋪設了許多的小石頭，據了解是有淨化雨水的功用。這也是我好不容易看到安藤他在屋頂設計排水的其 中一個方式。
3─飛鳥博物館
下午，我們來到了飛鳥博物館，館內主要是展出日本歷史古物為主。它原本是古代墓地的一 個遺跡，所以可以很明顯在外觀上，安藤就follow這樣的形式，設 計出階梯型的建築量體。很有趣的是，他的入口是位於一個很隱密的開口，就好像古代君王墓地開口處通常都是做在很隱密的地方。一般而言，墓地的正面的入口只 是作為門廳之用，要到達放置棺木的主要入口大部分都是在非常私密，並且過程會是十分艱辛的探險過程。為的只是要盡可能的保存往生者有形的財富以及無形的尊 嚴。因此，在這個博物館，我們必須先經過由階梯型佈置的建築外觀，再通過一條長長的，像是時光隧道的廊道，才會到達主入口。動線的規劃上好像就是要讓參訪 的人避免直接進入建築體的正面，以尊重這個以墓地為展覽空間的空間形式。
館內的參觀動線十分簡單，原則上是先往下，在漸漸地往上到達出口處。在規 劃上，他還是運用他擅長的坡道來處理主要垂直動線的形式。這樣的好處是，緩緩的坡 道使參觀者不會行走的太累，而且更能以各種角度來觀賞出土的物品。另外，隨著頂部開口透進室內的光線，坡道也隨之變換不同的表情，為空間帶來許多的變化。
值得一提的是，他在地下室運用了2個不同頂部開口的處理方式。一個是完全封閉式；另一個則是透光性的處理方式，虛與實的相互搭配，為空間增添了很多的層次感。還有，室內的光線搭配，不再是像他之前的冷色系為主。他在裡面用了大量的暖色性光源，讓空間充滿了溫暖的味道。
最後，我來到了屋頂。最令我感到興趣的是他的排水計畫。他利用了階梯而形成的坡道來進行排水，實在相當的聰明。水剛好可以順著地坪地磚之間的伸縮縫逐漸流串到排水處。水順著坡道往下，到了底部，就像是一個小瀑布一樣，創意十足。
此 外，我喜歡這間博物館最主要的原因就是，他不同於夢舞台「百段苑」那裡的階梯。我還記得要爬上那些階梯到達頂部是相當需要體力以及耐力的。總括來說，其 實並不好走；但是，這裡的階梯卻是很好走的，不論你是要向上，還是要往下，行走起來輕鬆自在。隨著外觀上高聳突出的矩形物為目標，很快的我就到達了最高 處。在博物館的左右兩邊，都有一個由圓弧形清水混凝土牆面所圍塑的樓梯，是可以直接連接最底層和最上層。但是我想，應該是很少人會利用到他巴。關於這一方 面，就不太了解他當初設計的用意為何了！
4─狹山池博物館
今天最後一個行程，也可以說是我們整個日本參訪最後一個行程就是來到狹山池博物館。一下車，我們穿越了一道門，他搭配了一道由石材構成為主並且厚實的牆面。接著往上走，便可看到這個令我大為驚嘆的博物館。他的氣度實在非凡。
狹 山池博物館鄰接著狹山池蓄水池，所以館內的庭園設計多以水為代表。但是有別於以往我們所看到的水池設計，他利用了像是在瀑布後方行走的概念，讓人在通往 博物館入口的行進過程中，增添了很多的趣味性以及想像空間。就如同京都陶板名畫庭以及淡路島夢舞台的庭園空間設計一樣，安藤把傳統景觀元素轉變成為三維空 間的設計手法，讓觀賞者在庭園欣賞庭園風光時，不再是像以前一樣只能從單一的角度去欣賞，進而轉變成為可以利用各種角度去觀賞，這是非常與眾不同的設計。 當然，陶板名畫庭，雖然空間的主要機能是屬於展覽空間，並不是庭院觀賞空間，但是其設計手法和其餘兩個是大致相同的。
狹山池博物館主要展示的是水 利工程方面技術。它的位置也剛好是在狹山蓄水池旁邊，博物館與蓄水池之間是一條直線形的提頂道，距離博物館有三十層階梯的高層 差。用來作為他們之間區隔的，也是整個博物館外牆的主要材質，是用厚厚岩石所堆積的石牆。石牆圍塑空間的方式讓人聯想到作為蓄水池的土提。雖然空間是以那 厚厚的圍牆所圍塑出來的，但是在裡面行走，我並不會感到有壓迫感，我想大概是因為博物館、庭園、人，以及圍牆之間巧妙的比例關係巴。
要進入到博物 館裡面，必須由上往下，經過他刻意為每個來這裡的參訪者所設計的瀑布型廊道，連結這兩個廊道是一個階梯型的水池。這個廊道分為左右兩邊，當人 在廊道中行走時，可以感受到天、地、水，以及人之間的結合。瀑布上的水從上而下，在廊道邊流入水池，帶領著我們通往入口的地方。瀑布上的水；也是在建築外 觀上，我們所看到建築立面上與博物館相交的水池，這個水池到最後會流向最下層的水池，在這過程中也就形成了一條瀑布，也是一個看似有形卻也是無形區隔廊道 與水池的方式。
在來到底部水池的盡頭，是一個圓形的廣場，由廣場的階梯往上走才會是博物館的主入口。這個廣場它提供了兩個動線上的選擇；一個是簡 單直線型的樓梯；另一個 則是坡道不會很陡，繞著圓形廣場的坡道。在坡道與水池的交會處，他還特地在牆面挖了一個小小的開口，讓空間的行經過程增加了很多的趣味性。博物館裡面的參 觀動線基本上還是以他慣用的由上往下再由下往上的類型。一進門，也是展出的第一件物品是土提的短向頗面。他也是利用坡道做三維空間的觀賞動線設計。這個區 域他刻意的挑高，與地下層做聯繫，形成大尺度的展覽方式。一進門便看到這樣大型的展覽方式，給人相當大的氣度感。一如以往他處理用清水混凝土圍塑空間的方 式，他會在一些很巧妙的地方來設計開口，讓光線可以因此而透進到室內，使空間不會有壓迫感。並且隨著時間的變化也讓牆面上演著不同的表情。不管是牆面、或 是屋頂的天花板，都可以常常看到他運用這樣的手法。其實我還挺喜歡這樣的方式，不僅可以將立面做無形的拉伸之外，光線透過清玻璃進入到室內，會變成一個聚 焦區，無形的燈光卻顯的比有形的燈光更有著魅力。
我們在這個博物館參訪的時間其實不是很多，所以他內部所展出的物品我幾乎沒有時間去研究。在我快速的感受完他帶給我室內的情境之後，我便又順著樓梯向上爬，回到博物館正門口的樓層，因為我實在是很好奇他設計這個博物館建築外觀的形式。
博 物館分為兩個主體部分，一個是以玻璃為主的矩形空間；另一個則是以鋼板為主的矩形空間。玻璃的空間很自然的因為感覺起來比較輕，所以空間量就不是那麼 大；相反的，鋼板的空間因為看起來很厚重，所以便成為空間主體部分。很有趣的是：以這兩種材質所圍塑出來的空間，剛好形成一種虛與實的對比關係。以往，安 藤的建築外觀，最喜歡用的是矩形的框架來作為大型牆面分割的方式。但是在這棟博物館的設計案中，我們看到的，卻是他在立面上，運用斜線來作為主要分割的方 式。在玻璃矩形空間的立面上，他在相對的兩角，用混凝土做相連的對角線；另外，在鋼板矩形空間的立面上，他則是先在中點做連接，然後再連接到矩形兩端頂部 的端點上。他為什麼要用這樣的軸線來進行量體立面分割的方式，我實在理解不了。但是這樣的方式卻也帶來許多的好處。首先，如果以這樣的方式來做立面的分 割，那這樣這兩棟彼此不相連的建築體，便因此互相的串聯起來。在有些角度上來看，他們相交的焦點是在天空上；有的則是直接地相交；也有的是看似根本無法相 交在一起的。隨著他在外部所設計的庭園觀賞動線，讓這幾條軸線變的很有趣味性。尤其是相交於天空上，無形的連結更是韻味十足。另外，如果沒有這兩條軸線的 話，那只是很簡單的把兩個矩形的量體放在一個基地的平面上。但是加入了這個元素之後，空間的張力變大了，量體也變的更大，不再拘泥於矩形的框架中，讓人覺 得氣度非凡。
感想
這次的日本之旅，雖然大部分所參訪的行程都是以「安藤」為居多，但也很有幸的是，藉著這樣的機 會，也可以見識到其他日本著名建築師的作品，甚至於是國際級 大師在日本的作品。像是磯崎新、高松申、原廣司、還有我們所熟知的萊特等等。也就是因為這種多樣性的參訪方式，更能讓我在這些優秀建築師裡面去相互學習， 去比較他們的優缺點。我所關心、注意的是：在他們所設計的空間里，究竟能帶給我什麼樣的感覺；究竟想要傳達什麼樣的意境給我。至於外部形體的裝飾，以及操 弄型體的部分，則不是我所要專注的地方。形與機能之間的問題自從現代主義發展之後就紛紛擾擾近一百年，究竟那個最重要，在每個人觀點、看法都不一樣。就如 同我們這次的參訪過程中，以「形」以及以「機能」為先的都大有人在。在參訪的過程里，大伙早在好幾天前就開始受不了安藤那種冷酷、空寂的外觀形式，但是我 卻越來越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究竟「安藤」他會在下一個建築帶給我什麼樣不同的意境。而在整個旅行即將要進行到尾聲的同時，記得老師講過一句話：「如果高松 申的建築像是朵花，那安藤的建築就像是枝幹」；「但是在沉澱我內心之後，我還是會發覺，花瓣就像曇花一現般，剎那便消逝了；相反的，枝幹雖然看起來並不起 眼，但是卻發覺它很耐看，賞味期卻是很長久」。在我聽完老師這樣說之後，我很認同他這樣的說法。雖然安藤的建築語彙並不是很多，但是在你仔細觀察之後，在 他設計下的幾何元素卻是顯的特別的有活力，就樣是賦予它靈魂一樣。相反的，在高松申早期的作品裡，雖然他也是運用了幾何的元素，但是卻感覺不到靈魂所在， 能夠感受到的，只是將一大堆幾何造型，彼此連結、堆疊起來罷了，更別說所謂的「意境」在那裡了。雖然這此的旅行即將結束，但是此行卻讓我收穫良多，每個建 築大師都是我學習的對象，而自己能夠親自在他們所設計的空間里體驗，那更是我最欣喜的事情。很感謝有這樣的機會可以圓我的夢，很感謝老師，感謝我的父母， 更感謝老天讓我們一路平安。
﹝註一﹞沿著蜿蜒陡峭的山徑費力前行之時，我便看到了修道院。……這是一棟八角形的建築物，但由遠處看來像是個四方形﹝完美的外型，表明了上帝之城的固若金湯﹞。……………「玫瑰的名子」安伯托‧艾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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